萨姆e reference to an integer object, a string and a list

x = 0            # x bound to an integer object
print x

x = 'Hello'      # now it's a string
print x

x = [1, 2, 3]    # and now it's a list
print x

在java和c中实现不同,结果也不一样。

于2016/6/1这快乐的儿童节看完杨德昌的《一一》

java: tmp=a, a=a+1, a=tmp 结果为0

洋洋

c: a=a, a=a+1 结果为1

其实,看完《一一》,留下做多的感受就是获得了电影中某些角色的一些有趣想法和某些生活片段在自己的现实生活中感同生受的体会。

是第一次看杨德昌的片子,对于他时常用长镜头式的记录语言来展现生活平静中的矛盾之处,这种手法拍出的片子,意外的觉得有趣。前一阵也看过是枝裕和的片子,后者是很擅长生活题材的片子,但两个导演的镜头语言各有韵味。就如导演自己所说影片名“一一”:“这部电影讲的单纯是生命,描述生命跨越的各个阶段,身为作者,我认为一切复杂的情节,说到底都是简单的。所以电影命名为《一一》,就是每一个的意思。这意味着电影透过每一个家庭成员从出生到死亡每个具有代表性的年龄,描绘了生命的种种。爵士乐手在即兴演奏前,总会低声数着‘a
one and a two and a ……
’来定节奏,英文片名由此而来,表示片中内容并没有紧张、沉重、或者压迫感,生命的调子应该像一阕爵士乐曲。”
“一一,就是开始,我们翻开字典的第一页,就是一嘛;我常常觉得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站在一个开始的位置上。”

在生命中的各个时间点都会有出于那个时候生命阅历所归结出的一个阻滞前进的问题,也是正是这时候,我们才愿意停下来细细的思考一下,才愿意正视这些过去一直若有若无的困惑。

就如在洋洋的年纪,也许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年轻,世界总是以一种神秘未知的方式展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洋洋想要看到自己看不多的东西,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可是我想知道她在难过什么。我从后面看不到啊。”“爸比,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也看不到。我怎么知道你在看什么呢?”就算别人年纪都比自己大,知道的比自己多,但是他们还是有很多自己未曾知道和看见的东西,在这一点上洋洋和他们是平等的,所以他不停地拍着照片,用照片让别人看到他们看不到的那面。对于自己未知的事情,比如婆婆死后去了哪里,想自己以后慢慢感悟。看到自己的小表弟之后有种长大的感觉,也许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交会我们一种身份和责任。

到敏敏的年纪,看着一睡不醒的婆婆,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的老公,不知道心思的女儿,儿子,自己的心灵和生活苍白到无以复加。人的记忆保护机制决定了,只有那些快乐,然自己觉得好的记忆才会被保留下来,所以人在觉得痛苦,空虚时,虽然身处那些时光的觉得时间流动的异常煎熬,但是过后去回忆那些时光时,觉得那些时候简直弹指一瞬,这样一来生命也无形中缩短了。

对于NJ,体验了一次“假如再活一次的机会”,但是自己的性格摆在那里,是个好人,也受好人所累,终不可能去突破自己的性格,身份的界限,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所以就算“再来一次”,一切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只不过是自己的梦。

对于婷婷,其实别人的问题不是自己的错,要试着宽容自己,对自己好一点,不然先于这个世界倒下的是自己。

还有婆婆,在她的年级中,经历了人生该经历的,知道一个人该知道的,但是也不说。因为就像植物一样,过度照顾反而让他失去了进化的本能,他们总会明白,因为他们有一天也会走到自己的年纪。

最后的最后,也许导演想“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也许电影的意义在于此,电影可以延长生命

我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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