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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洛阳出差一周了。

百度百科这样介绍“荆芥”:

下午忙完,我便决定回趟老家。夕阳余光游走在城市楼房的轮廓中,呆板大街上车来人往。我不喜欢城里的热闹,会吓跑夕阳,家里这时候,风是轻的,田野是静的,夕阳是害羞的。

荆芥(管状花目唇形科植物)

大巴车只到镇上,离老家还有十里路。一下车就听到有人喊我,是父亲。父亲一手接过我行李,一手拿着手机说话:“接到了,接到了,我们就回来。”说罢把电话递给我。电话里母亲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说:“妈,我想吃你擀的捞面条。”

荆芥(Nepeta cataria
L.),别名:香荆荠、线荠、四棱杆蒿、假苏,茎坚强,基部木质化,多分枝,高40-150厘米,基部近四棱形,上部钝四棱形,具浅槽,被白色短柔毛。入药用其干燥茎叶和花穗。鲜嫩芽可小儿镇静,荆芥叶黄绿色,茎方形微带紫色,横切面黄白色,穗子稍黑紫黄绿色。味平,性温,无毒,清香气浓。荆芥为发汗,解热药,是中华常用草药之一,能镇痰、祛风、凉血。治流行感冒,头疼寒热发汗,呕吐。

门前小土坡在夜色下显得有些陌生而拘谨,似乎把我当成远方客人。得知我要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母亲正朝着门口快步走来,她打量着我一直笑,拉我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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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下,坐车很难受吧?”母亲像个得到心爱玩具后的孩子般兴奋,我便坐在沙发上。

这么多年后我才知道荆芥居然是一种解热药,是中华常用草药。

那碗鸡蛋荆芥捞面条才是夏天最纯正的味道。“去洗洗手吧,一路上出汗多”,我刚要起身,母亲又赶忙示意我别动,对我说:“我给你端来,你别起来。”不等我回话,转身到院子里了。

我不知道除了商丘、开封和郑州外,河南其他地方吃不吃荆芥。我19岁离家外出求学前的日子里,每年的夏天,荆芥就是家里必备的一种蔬菜。

母亲端来水,递给我毛巾,转身又小跑着到厨房去了。我知道母亲在给我做捞面。记得初中时候一天上午放学,由于母亲忙农活做饭晚了,我一生气准备不吃饭就上学去。母亲也是这样让我坐着,转身小跑到厨房为我做捞面。

荆芥的味道很独特,就像有的人喜欢吃香菜,开始不喜欢,长大了却割舍不了这种味道。荆芥作为菜,味道很怪。喜欢的人,说它香味独特,凉拌后,透着诱人的香。尤其夏天,拌黄瓜,撒上几片,滴几滴麻油。说起来让人口水直流。不喜欢的人,说它气味熏人,特别是雨后,老远就能闻到,都不敢走近了,怕反酸。

吃了无数次母亲做的捞面,但从没认真看过她擀面条的样子。想到这里,我轻轻来到院子里,厨房门开着,我站在离厨房几米远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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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装的还是以前那种白织灯,夜色包围下加上腾空的水蒸气,白织灯散发的昏黄光线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母亲就在灯下,正用擀面杖擀面,擀面杖很粗大,她似乎要用很大的力气。面团在前后滚动的擀面杖下由崎岖粗糙变得慢慢平整,终于像一张纸一样平铺在案板上。就像从小到大我走过的路,多少荆棘坑洼,都被母亲用双手铺平。

在我的记忆里,每年夏天我家的小菜园里母亲都要撒上一小片荆芥种子,一两场雨过后,荆芥就慢慢露头,只需要几天,嫩绿的叶子长出,就可以采摘入食了。而且荆芥像韭菜一样,割过之后还会继续往外长,一个夏天能吃好几茬。

我想母亲以前肯定也是这样擀面条,唯一变化的是她双手,曾经也是白嫩光滑,如今粗糙布满老茧。母亲突然抬头看到我了,急忙出来,问我是不是饿的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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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之间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只对她摇摇头,不再看她,一个人回到屋里,坐下等着。

因为荆芥的味道比较重,所以如果家里做汤面条,总要在面煮好后放上一小把洗干净的荆芥叶子。配了豆角、西红柿、鸡蛋的汤面条,再加上浓郁的荆芥味道,简直是欲罢不能的一道家常美食。每每家里做荆芥汤面条我总能吃上好几碗。中午吃剩的荆芥汤面条放到锅里冷却,到了晚上再放点捣烂的蒜泥一拌,再滴两点麻油,又成了晚上的主食。以致多年后的现在,没到夏天我总会想念这一口,可惜在外这么多年一顿也没吃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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